真要出人命了。
出了人命,还不算在她头上?
南琼霜忽然推开了门,道:“衡小姐何必如此,我出来便是了!”
“楚姑娘!”李忠回身将那柄剑拨开,刚想跃到她身边护着,便又被一道剑光拦下。
院里投落一块日光,衡黄抱着肩膀,站在那日光正中央,身上鲛纱碎闪跃动,金光满身,懒洋洋地竖掌:“停。”
“出来了?”她抚摸着臂间庭芜绿的云纱披帛,笑了,“算你识趣。”
南琼霜垂首,自屋内挪步出来,纤细身影,窈窕玉立,怯生生的,走到院落中日光下。
她道:“虽然不知何处惹了衡小姐不悦,不过,倘若衡小姐想寻个人解气,还是责骂奴婢吧。他们不过是些奉命办事的人。”
日光下,衡黄不冷不热笑了笑。
南琼霜终于有机会近看她的脸孔,这才发现她的唇,饱满而圆润,口脂涂得满满当当,唇线却锋利分明,一个富贵然而刻薄的女子。
她挑眉:“好,很懂事么。那其他人也正好少遭点罪。至于你——”手往院落阴影里一个积了雨的水坑中一指,笑,“跪那。”
南琼霜心里笑了下。这点小事,衡黄竟以为伤害得了她?
她吃过的苦比这多多了,这些事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她要的东西只有那一个。为了那唯一的目的,什么都可以
心如止水地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