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将自己身心折磨成这个样子,竟然还能忍得住。大半夜的坐在她床边,最过火的事,竟然是吻她的头发。
她叹息着,烦躁不已,揉着眉心。
他那种君子之风,刚好保全了他。若是普通男人,这时候,她都已经拿了人头,班师回朝了。
“怎么,头痛吗?”他见她忽然抬起手来揉着额心,“睡了这么久,头还痛吗?是我吵醒了你?”
什么叫睡了这么久啊。她道:“你几时进来的?”
他垂下眼眸,眨着眼睛,不说话。
她笑:“莫非已经进来很久了?”
他躲闪着眼神。
“你悄无声息摸进我房间,想跟我说话,又没有叫醒我,就在一旁坐着?”
他道:“皎皎不是向来睡得浅?睡得那样熟,不容易,我哪里忍心叫你。”
她眨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睡得浅?”
他叹了一口气:“那日,阿松那事……你在我榻上睡觉,我抄着经,研墨的时候毛笔滚落了下去,那样轻的声音,你就翻了个身。”
她有点无奈,刚睁眼看见他坐在她床头的时候,他那样神伤,几乎是失魂落魄。心碎成那个样子,还在一旁等她醒来吗?
他可以直接吻醒她问的,哪怕是隔着那把扇子。
这人是不是从不会为自己考虑的?
她叹:“无事,并不是头痛。只是有些烦。你快回去睡吧。”
“烦?烦我吗?”他声音又急起来,去握她的胳膊,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