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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巧,她在山上所剩的时间也不过月余,大比也恰在一月之后。

倘若余下这一个月里,她仍然没等到她需要的东西,不若用这个由头,最后逼顾怀瑾一把。

她垂下眼睫,抠出荔枝断梗,剥着皮,“好吧,那便同走。”

李玄白打了个响指,得意一笑起了身:“我这就去告诉那个窝囊废。”

“等下。”一同下山,是她最后的有备无患,何必用的太早,她笑道,“若是他知道得太早,整日想法子阻拦我,岂非节外生枝?不如等快下山前,再告诉他,免得麻烦。”

李玄白闻言,一笑,“要这么说,也对。行。”打开了窗子,无视外头衡黄的哭喊,回身对她道,“本来他将你强行带走,我窝着一肚子火呢,眼下舒坦了。你安心睡几天觉,少跟他讲话。我这两日练功,忙。”

南琼霜讥诮笑起来:“忙起来就顾不上我了是吧。别忘了,你若赢了——”

李玄白已经踩上了窗棂,曲着身子钻了出去,高马尾一晃一晃,朝她摆手:“哎,记得,记得。我这人向来——”话猛地一顿,同刚巧推门进院的顾止深深对视一瞬,霎时换上一副冷蔑神色,白了一眼,走开了。

衡黄见他进来,如蒙大赦,哭嚎着往他怀里钻去,“瑾哥哥——”

顾止默了一瞬,一时竟辨不明神色,面无表情侧身一躲,眼里仿佛只有她,径直向她窗下走来。

声音和悦:

“皎皎,他赢了便如何?”

衡黄大哭着追到南琼霜窗下,拉着他的袖子诉苦摇晃,顾止却只是温柔与窗内的她对望,一字一句,温声问:

“皎皎……他赢了,便如何?”

南琼霜不由往后退了半步,迟疑着:“他……”又见衡黄几乎扑在他身上痛嚎,心里一动,“衡小姐似乎被他捏折了腕骨,你快瞧瞧。”

顾止冷静面容崩裂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