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唷,这是怎么了,”他望了一眼门口侍卫,走到她窗下,笑,“还把你关起来了?防谁呢?”看了衡黄一眼,“有个这么泼的,还有闲心惦记你哪?”
南琼霜摊开手:“我也不知他发的什么疯。”
衡黄:“你再敢说一遍?!”竟敢直接奔向李玄白身后,抓着他的马尾,狠狠往下一扯,右手当即又要扇来,“当真是放肆!”
李玄白竟被拽得狼狈仰头,回身看着她。
南琼霜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从未见过李玄白那个表情。
“对,”李玄白猛地回身擒住她那只空中的手,轻声笑道,“……可当真是放肆了。”
南琼霜:“你别……”
李玄白只是笑着,手上使力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嘎嘣”一声。
——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衡黄尖叫起来:“痛!痛!!”
“痛吗?”李玄白猛地甩开她的手腕,嫌弃不已地擦着手,“痛就对了。滚。”
宋瑶洁大惊,忙上前来,“李玄白!这样没轻没重!衡小姐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李玄白回身冷嗤,“告诉你,少来她这里撒野,老子见你一次揍一次。”
南琼霜在窗内,看得几乎敬佩。
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。
李玄白走到她窗前,纵身一跃,没等李忠等人奔来,已经从窗跳进了屋,将窗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