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也是’?”他方有些舒心,一提这个名字,竟又将那扇子抢回来,甩开了按在她唇上,闭着眼落下。
她唇上抵着扇子,他的吻一落下,扇缘便压下一瞬,他离开,扇缘便又翘起。一起一落,不断压在她鼻尖上,那扇缘略带了一些镂空花纹,久而久之,竟然磨得她有些痛。
她在他怀里,竭力把头偏开,使那扇子无论如何也无法摆在她脸上,带点嗔怨的:“怀瑾——!”
他依然尚未餍足,同样嗔怨的:“皎皎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“明天。”
他默了一瞬,急切道,“明天也可以?”
他心急,她便觉得有趣:“不可以。”
一瞬间,他说不出话,颤抖着喘息。
忽而又俯下头压住,去啄她,“此事我说了算。”
她喘了一口,他压在她身上太久,她几乎已经喘不匀气,把他强拨开一些,“好了,怀瑾,不闹了。明天。”
闻言,他抬起头,看了她半晌,仔细分辨她神色。
看着他,她竟然发觉他的脸上,疑虑茫茫,脆弱又无措,心里一动,手抚上他的脸,摩挲着。
是啊,她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不安。
他今天,失控得太过,已经收不了场。
她摸着他的脸,手轻轻在他湿润双睫上擦了下,几乎是安慰,“没关系。”
他忐忑道:“没关系吗……今天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生我的气?”他又伏下来,深深拥住她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好了。这就算答应了我,皎皎。”他两只胳膊一同垫到她后背下,将人收进怀里,大拇指摩挲着她肩头,额头贴着她太阳穴,“然后,明天呢。”
她叹息,“我喘不上来气了,怀瑾。”
他终于依依不舍放开她,缓缓挪去一旁,坐起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