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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李玄白,最近也忙得不可开交,据说不日山上将举行每年一度的山上大比,于是起早贪黑地练功。

说来好笑,她在山上已久,每次一见李玄白,他不是上蹿下跳地气顾怀瑾,就是行山游乐,这么长时间,还没见过他练功的时候。

因而,当李玄白唉声叹气地往罗汉床上大喇喇一瘫,同她讲明日不能出去行山时,她实在是笑个不停,笑得连指间正在剥的龙眼都骨碌碌滚了下去。

“李大少爷还有临时抱佛脚的时候哪?”

灯烛幽暗,风一吹来,扑朔摇晃,李玄白懒洋洋翻了个身看她,“烦死了,浑身酸痛。”

她更加笑得停不下来。

当年她在往生门内苦训时,也是这般,每日偷鸡摸狗,等到考核前数月,方拔足猛追,潜心苦练,一面痛哭流涕,恨不得跪下自抽耳光。

她将话本翻了一页,“还有多少日子,李大少爷?”

李玄白气息奄奄竖起一根食指。

“一个月?”她一惊。

李玄白痛苦点了点头。

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捂着唇道,“往好了想,还有十三个月哪。”

“什么十三个月。”他似乎实在是累了,连眨眼都慢吞吞的,“一个月,就够老子夺魁。听说今年那个窝囊废还在山外,参与不了,那这武状元岂不是非我莫属?”

她神色陡然黯淡下来。

顾止这一下山,一个月也回不来,她的时间当真所剩无几了。

“如此?”她笑起来,“倘若一甲花落旁人,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