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皎皎,别哭……我真的没事。你回去睡一觉,第二日我就好了,听话。”
这时候又叫上皎皎了,他是当真拿她的眼泪没办法。
不过,他这一起身,被她看见了。
因着鞭伤,他眼下未着上衣。
镇山玉牌,就好好地挂在他胸口。
——原来在这。
第44章
只可惜,今日不是取玉牌的时机。
这么多年,她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是,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
要么不取,要么一取便得手。
因此,在取玉牌之前,须得想好她的退路。
不过,看着他因她几颗眼泪就手足无措的样子,她也真有点意外。
平日里一贯从容不迫,泰山崩于前也是温和妥帖的人,怎么一到了她面前,就这般笨拙。
莫非尚未经历过人事?
这个念头甫一出来,南琼霜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是吧。深山空谷孕育出来的高岭之花,鲜少下山同俗人接触,山上又都是男弟子,所以慧德才会要他下山相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到这,她几乎有点想笑。
这么好玩的人,不妨逗逗他。
于是,眨着一双泪眼道,“什么呀,这么重的伤明日就能好,怎么可能。若要这么说,今晚我非留在公子房里,好好看看这伤怎么愈合不可。”
“留在……”他声音哽了一瞬,偏开头去,胸口深深起伏一下,“姑娘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