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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掌门自知此事乃是以身犯禁、以权谋私,又端坐于山内少掌门之位,心中着实有愧,于是在慧德长老面前自请了五十毒鞭,罚于明伦堂前。”

五十毒鞭?!

当年她在胡将军处,三十鞭几乎就要了她的性命,五十鞭?!

并且,菩提阁内,慧德似乎又加了二十鞭。

一日之内挨了七十鞭,再好的身子,也挺不过。

她第一时间几乎想问,眼下,人岂非已经死了?又觉如此措辞属实不大妙,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“少掌门领完罚后,慧德长老曾遣大夫为少掌门医治。少掌门的意思是,他端居高位,本应以身作则,以上行下效,却知法犯法、明知故犯。若非严惩,实在不足为训,故一口回绝了。”

南琼霜站在门槛内,撑着门框的手不自觉缓缓收紧,硌得指骨生疼。

“就连,奴才方才拿着药,想去给少掌门上药,少掌门都说……”说着,嘴唇竟然哆嗦起来,一贯一板一眼的人,眼眶里竟然泛起一丝水光,“山内众人,都要以他为戒,明理受诫便是,断不应为他怜惜心痛。”

她一字一句听阿松说着,简直不敢置信。

七十鞭,不上药,可还挨得到明日破晓?

她艰难道,“他不肯上药,你们……”

阿松声音一抖,竟扑簌簌落下泪来,“少掌门不准山上人替他上药,奴才们不敢不听。但姑娘……”

但她不是山上人。

南琼霜终于明白阿松为何来求她。

她闭上眼睛,缓了缓呼吸,头一次觉得,有时候,男人当真是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