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敢问?!”李玄白不可思议抬起头看她,冷笑一声,“那天,那个姓顾的要你过去,你就过去了,你竟然忘了?”
南琼霜耸耸肩,“不然我能怎么办?”
李玄白猛地拉住她,攥住她小臂,抓得她几乎有些痛,眼神晦暗:“我们说好过什么,你可别忘了。”
她还真不记得了。“我们说好过什么?”
“说过——”小臂上的五指又缓缓收紧,他眼神沉得仿佛山雨欲来,“——你要陪我演。”
南琼霜一愣。
他那时说的“陪他演”,竟然是指这个。
陪他演两情相悦么?
那怕是当真演不长久,她有更需要演的人,她冷嗤一声。
不过,演两情相悦做什么?假如爱上她,他在山内地位必然要动摇不少,毕竟她如今已是众矢之的。
难道——他想下山?
南琼霜上下凉凉打量他一圈,笑道,“要我演爱你?”
“也不是演。我问你,”李玄白沉沉盯着她,“倘若要你选,我和那个顾止,你选哪个?”
当然是谁能替她拿来镇山玉牌,就选哪个。
她不在乎地拨拨耳朵底下的小耳坠。
这一拨,忽然发现,她一向戴在身上的七乌香木的小耳坠,竟然忘了带了。
今天一整天恐怕都要跟李玄白在一起,李玄白是她这局上至关重要的一步棋,不戴那对耳坠,总觉得是白白放了机会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