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真是没想到,少掌门竟然给姑娘用了镇山的药。当真是山内高客。”她讥诮笑了一下,“既如此,姑娘坐,此前是我失礼了。”
南琼霜睨着她神情,一时间难得的有些忌惮。
她不肯坐。
宋瑶洁手掌做了个邀请姿势,“姑娘请坐。”
顾止不在,再三相邀,她推脱不开,硬着头皮坐了。
宋瑶洁道:“姑娘将手伸出来,我瞧瞧。”
南琼霜递上一双手。
朦胧灯笼光里,宋瑶洁搭眼看了一瞬,吩咐道,“取银针来。”
南琼霜晓得她要做什么。
要打着挑破水泡的幌子,折磨她了。
果然,宋瑶洁道,“姑娘手伤了,怕自己上药不方便。此前我招待不周,不如今日,姑娘容我将功补过,替姑娘上上药吧。”
也不容她回复,抬眼问,“姑娘怕疼吗?”
南琼霜含着泪,委屈点了点头。
宋瑶洁得偿所愿,笑了一下,“忍些吧。挑破水泡,挤出渗液,方好得快。”
垂眸,从端上来的木盘中拈起一根银针,在跳动的烛焰上转着烤了。
捏着那小银针,往她指尖水泡上,猛地一刺。
南琼霜含着泪:“疼!”
雾刀在她耳朵里一阵地动山摇的惊天大笑。
南琼霜听着他大笑心里烦躁,一面垂泪闪躲,“师姐,不行,我痛……”
宋瑶洁捏着她的手腕,见她这反应,尤为满意,笑得格外凉薄,“姑娘,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