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点?”紫睨道,“这么说吧,镇山玉牌,未必在星辰阁,但也未必不在星辰阁。”
南琼霜皱了皱眉。
“我当年,曾经破入星辰阁探过,玉牌确在那,可惜我没取走。因曾被我破门而入,那玉牌或许早换了地方。”
“所以,我要告诉你,若要破局,关键或许不在星辰阁。”她道,“在人。”
顾止。
她说着,忽然笑了起来,“还有,切记,万不可爱上这山上的人,不论他们一个个多么清风明月、正人君子。”
南琼霜脸色有点古怪:“怎么,你爱上那顾清尧了
?”
“爱上?”紫睨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,那声音与其说是笑,或许不如说是凄厉哀鸣,仿佛被人剖了腹、断了肠,“爱上?爱上?我何曾爱过顾清尧,当真是笑话!”
“顾清尧若爱我,怎会将我打发进这地方受苦,怎会同那黄安有了两个儿子,又怎会十几年来,连一面都不肯来见我!我们的儿子,他葬在瀑布桃花林底下,他那时候说今日非我不娶,可是如今呢?如今呢?”
“他若不爱我,我又怎会爱他!我只有杀了他!杀不得他,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……”
声音越发发狂扭曲。
南琼霜听着,一颗心缓缓往下沉。
她定然是爱过顾清尧了。
爱之至深,怨之至切。
可是,极乐堂的人,最是懂得不该动心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