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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说着要照看她,实则让人差点没命不说,还日日将人关在屋里,给你当小金丝雀。既然看不好,又何苦揽这瓷器活?专心练你的剑罢了。”

顾止笑道:“楚姑娘尚在养伤,逼着一个伤患行山,李玄白,你是否醉酒醉得脑子坏了。”

“受伤又如何?又没有伤得快死了。”他两手一摊,“怕她闷了,带她出来玩玩。”

顾止:“山上这许多机关,伤着了楚姑娘,师弟是能担责?”

担责?李玄白故意含讥带讽地看了南琼霜一眼,“谁来问责?她死在山上,也没长老问。”

显然是记恨她避嫌。

南琼霜一时很想让他尝尝她的银针。

顾止笑得眉眼都弯起来,一字一句:

“自然是,我来问责。”

“师兄不觉得管得太多了?”李玄白将别在腰上的折扇哗一声甩开,兀自摇着,“你带人上山来,是为解毒。只要人好好服药,其余事,不归你管。”

“少掌门平日事务那样繁忙,却百忙之中如此心系一个女子,还真是奇了怪了。”扇子摇了两下,很欠揍地道:

“难道说,少掌门——”

“住口!”长剑唰一声出鞘,一柄游龙雪剑寒光铮然,斜指李玄白咽喉。

李玄白躲也未躲,小耳坠被剑风迫得摇了摇,长睫往下压了两分,剑光映在脸上,只是垂眸冷笑。

南琼霜慌忙上前去,将李玄白拉得退了两步,自己站到那剑尖前:

“公子……公子请勿动怒,玄白公子不过是——”

顾止剑尖一颤。

话未待说完,被李玄白不由分说攥住了胳膊,强硬拉到了身后。

即便是顶着顾止沉沉目光,就是不松手,拨了拨鲜红欲滴的小耳坠,道:

“啧,少掌门担心什么。危险?我陪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