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竟然把李玄白说的笑了起来,他无可奈何摇摇头,“说话倒真是痛快。不过,”猛地起身,劈掌夺过她掌中刀,卡在缓缓收紧的丝线间,往外一格:
“同样的伎俩,用两次就不管用了。”
他攥住她的手腕,竟然靠蛮力将她的丝线生生拨开,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生得真高,或许是因为气势更凌厉些,几乎比顾止还要迫人,长身玉立,如一棵修竹。
李玄白似笑非笑瞧着她,仍是一副混不吝姿态。
南琼霜力气不逮,丝线颤抖不已,终于被他一咬牙,尽数扯开。
丝线空空兜着那匕首,垂落下来。
南琼霜被他攥住手腕,一时收不回手,只冷眼看着他散漫神色。
一时揣摩不出他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。
两相对视,两两无话。
但有一件事,她非常清楚。
今天恐怕遇上了点麻烦。
她开口:“你……”
李玄白却忽然伸出食指,在她的下巴尖上摩挲了一下。
她一愣。
他轻笑起来,山风里,阳光将他琥珀色的眼眸照了个透彻。
他掐住她仍握着刀柄的手,不顾那刀锋又贴近了洇出血的胸口,仔细端详着她道,“生得倒挺俊,怪不得骗过了少掌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