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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竟然变成这副模样了,幸好她自己起来看了一看。

这幅样子,不可能会有谁心动。

若是被顾止瞧见,她失血而死都算好的,就怕死又死不成,任务又再难推进。

她想再站起来,却一时无论如何站不起来,只能手脚并用地,爬去屋角,强撑着屋角桌子,站起来。

屋角放着一个用来盥洗的铁盆。

她舀着水,细细地将血迹揉去了,一张脸重又变为素白,可是眼底竟然仍是一片血红。

洗不掉。甚至在洗的时候,眼底又出了血,将一张脸又染红了。

她撑在妆镜前,想了半天,最终摇了摇头。

不行。

于是干脆回了床上,用手将新落的血拭去,闭上眼睛。

这幅样子,睡着或者晕倒,都比醒着好。

南琼霜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黑了。

她却没见着顾止。

不止如此。

环视一周,屋里连个人也没有。

门关着,屋外灯笼透着微微的红色。窗外虫鸣阵阵,灯笼的流苏在夜风里安静摇晃,三两片落花从窗子打着旋飘进来。

除了虫鸣,只有丫鬟侍仆们规规矩矩的脚步声。

一切都严丝合缝地如常,甚至连她桌上茶杯中水的高度,都与早上雾刀搁下时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