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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那女子究竟为何有如此魔力。

山里的夜如此寒凉,寝衣冷着,心上也冷,身子却仍然热着。

他几乎有点恼恨,揉着太阳穴。

不能这样。他心里想,不能这样。

那梦的意思,已经再明白显豁不过。

一天之内,大师姐提醒,周公亦来提点,还有那个写明了带个“劫”字的半劫缘签。

何况,她至多只能在山上待三月。三月过后,便忘了他。

不论她性子如何可人、如何温柔解语,都绝不是一朵他该采撷的花。

共居山上,互不相涉;毒解之后,两两相忘。

如此最好。

他心里做了决断,打开桌上镶着绿松石的匣子,取出一柄闪着光的匕首。

看了一眼,毫无犹豫地,在手臂内侧,长而順地一划。

鲜血汨汨地渗出来,他捂住伤口,心里想。

有了今日之伤、今日之痛,顾止,你记好了。

万不可爱上那女子。

不论她落泪、告饶,抑或说好话。

雾刀是一个办事十分利落的人。

第二日天未亮,雾刀就已经探完了几个关键人的院子,打听到了消息。

时辰正是大早,院中人尚未起,他堂而皇之地显了身形,蹲在南琼霜床边。

“哎,打听着了,那个姓宋的女人说你坏话了。”

南琼霜躺在榻上,脸朝向墙,没有一丝反应。

“醒醒。都几时了?若是平日在门内,都该起床练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