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见一个不中,竟复将那石狮子抱起,一声低吼,原地转着抡了两圈,猛然再掷。

石狮的影子划成一条弧,影下的人群慌乱推搡着躲,经幡上的顾止却不闪不挪,长剑从容出鞘,剑光一闪,将那石狮,轻描淡写地挑在剑尖。

剑身微弯。

脚下的经幡,不过下降了半寸。

南琼霜看得心惊。

那就是天山派密不外传的化功,四两拨动千斤,常

人难得一见。

如今见了,却也不敢置信。

这种功夫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

经幡上,顾止刚欲再开口,忽然远处窜来一根游蛇般的细锁链,哗啦作响缠上剑身,将他的雪渊剑猛然一扯。

顾止眉梢一挑,手腕翻转,锁链瞬间绷直。

下一瞬,石狮轰然坠地,砸在地上碎为两块。锁链另一端的人却如遭重击,弯着身子跪下了身,覆着黑布的嘴里猛地喷出大股鲜血。

顾止轻叹一声,“礼佛之地,我本不愿见血的。”

说完,在缤纷飘扬的七彩经幡中跃动,剑光所至,割断几根经幡。

顾止慢条斯理地将剑身上的弯锁拆下来,一端系在经幡上,再一垂眸,地上的黑衣人已经又抡起了流星锤。

他冷冷道,“再战无益。”将弯锁转了几转,朝着黑衣人掷去。

弯锁与抡出残影的流星锤顿时搅在一起,长长的经幡劈头盖脸地旋转着,卷在黑衣人身上。

黑衣人气急败坏地大叫,依然拨转不开,挣扎间,经幡反而如灵蛇般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