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玉牌,是从顾止胸前摘下来的。
那时他微微抖着,捧着她的脸,轻轻气喘着,吮她的唇。她仰着头,顺水推舟地被他打横放在兰阁简易的塌上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。
呼吸着他的气息,口里一丝甜腻腻的血腥味,混混沌沌睁开眼,看见窗外冷彻月色。
她都有些不知所以了。
他吻过了她的唇,又从发顶细细吻起。她的额头,眉眼,耳廓,鼻尖。再到了领口的时候,她觉得这样不行,全身要烧化了,连理智都化得一塌糊涂。
所以她轻推起他,一根食指点在他唇间,呢喃道,“怀瑾。”怀瑾是他的字。
青年睁开眼,俊雅温润得像一尊脂玉雕像,“怎么?”
“当真不会有人来么?”
“不会。”顾止一笑,“禁地一年都没几人来。要来此处一趟,得层层审批。何况夜里,除非当真练得好的,根本想来也来不了。”
他的轮廓在月色里镀上一圈光芒,衬得人好看极了。她抚着他的脸,笑:
“那你怎么带我来?”
顾止笑起来,低下头去顶她的额头,又蹭着她眉毛,“皎皎,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她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我说要来就带我来,你不怕明日长老们开大会骂你?”
“皎皎……”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,眉眼温柔得要溺毙人,语气却很无奈,“你怕我被骂,就不该磨我……我哪禁得住。”
她真是哑然失笑了。
顾止不语,只是低下头去,从领口往下,用柔软的唇,一寸寸,珍而重之地覆盖下去。
他未曾见过之处,新鲜的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