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川,你来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陶金荣沉默了半晌后,说道:
“找我干什么,我们现在可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想说的话实在太多,可顾时的嗓子又疼又哑,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单薄的字来:
“你……还活着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她面无表情。
顾时只觉得喉咙里一阵甜腥,一口气堵在胸腔里,越聚越多,最后猛地吐了出来。
“我管不了了!陶金荣!你今天就给我个准信吧!你到底还要不要我!你不要我……你若是不要我我就不治了……死了算了!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一旁的大夫又惊又慌,赶紧给他拍背。
陶金荣冷漠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说道:
“你确定真的要给太医们听这个吗……这种……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事?”
太医在短暂的沉默后,诚惶诚恐地说:
“不知道怎样称呼您……我们先出去,麻烦您过来搀扶陛下一会儿。”
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直打转,听到这种东西,一不小心是要被砍头的。
陶金荣不情不愿地坐在他身旁,假模假式地扶了一下。
他跟没骨头似的,把整个身子都靠在她怀里,恨不得和她长在一起。
她冷冷道:
“我成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!你都跟别的男人跑了……我能不知道吗……”
“你跟有夫之妇纠缠,就不嫌丢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