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把耳环放在自己脸旁比了比,重新放回去,叹了口气说道:
“这宝石确实罕见,可一双耳环也未必能增色多少。”
“这颜色十分显眼,那么多姑娘站在一起,只有显眼一些才能被注意到,若是姑娘不要,我就卖与旁人吧。”
陶金荣气定神闲地把耳环收了起来。
“姑娘,你容貌非凡,为何不自己去选秀呢?”
“我已经成亲了。”
这几日总是有人这样问她,问得陶金荣有些心烦,特别是联想到过去的种种就更心烦了。
“我只带了柒佰两的银票,余钱就这么多,您看看能不能宽松一些?”
陶金荣眼珠转了转:
“七百二十两吧,能弄到这样的东西可不容易。”
“真的只有柒佰两。”
她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好吧,柒佰两,银货两讫。”
今日店里只有她一人,陶金荣小心翼翼地把银票全都收了起来。
随着日子的一天天流逝,店里的东西卖得特别好,她如法炮制把剩下的首饰也尽数出手掉了。
那红宝石确实是最稀罕的物件,几乎是皇室专供,很少能流入民间,其余的首饰不过是添头。
陶金荣低头点了点银票,今日就是大选之日。
她把银票锁好,一个人看着窗外发愣,一阵孤寂从胃里往喉咙里爬,像喉咙里卡了只蜘蛛。
孤寂拉着仇恨一起走了出来,她要复仇,害死秦思昭的人不配活。
怎么死,谁来杀都不重要,只要那人死了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