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
“我已经没了丈夫!再没了儿子!可让我怎么活呢!您无论如何都得跟我走!否则……”
她一下停了哭声,用阴冷的眼神死死瞪着他,双眼满布血丝。
“罢了,夫人,我跟您去府上看看,只是不一定能救得了。”
给李璋把完脉后,秦思昭的脸色变得麻木,他没少和重疾之人打交道,早就见惯了死亡。
她原本活泼淘气的儿子李璋已经是出气多,进气少,即便是他已经尽力针灸,依然是无力回天。
“夫人,恐怕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她大哭一声,嘶喊着:
“我的儿啊!”
忽然,她的面色变得狰狞,冲上来双手如钩,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你要是治不活我的璋儿……咱们都别想好!”
吱呀一声,门被猛地打开,秦思昭扭头一看,几个家丁已经把陶金荣死死按在了地上,猛地把手中的刀往下一丢,直直插入了她脖子旁边的地面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陶金荣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烂了心肝的臭婊|子!自己死了汉子就见不得别人恩爱!呸!活你几把的该!五百两银子就想让我男人给你卖命,你知道老娘是谁吗!”
家丁按着她的后脖颈子,把她的头使劲往地上砸了两下,秦思昭猛地把李县丞的夫人推在了地上,伸手就把不断抽搐的李璋搂在了怀里,另一只手掐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放她回家,否则我就掐死你的儿子。”
“娘……”
李璋一遍翻白眼一遍哭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