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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他的腰带猛地抽了一下他的脸,侧颊上出现一道醒目的红痕。

这药确实有效,被陶金荣用各种手段折磨了一遍,她都已经对用这种方式报复他而感到无趣厌烦,收手睡觉了,他竟然还没有结束。

终于,他释放在了她脱掉的肚兜之中。

把那肚兜丢弃在了地上,顾时冷笑一声,伸手掐住了陶金荣的脖子:

“陶金荣,你竟敢这样折辱我?真是活腻了。”

“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吗?要是你心不甘情不愿,就把我的罪行完完整整地昭告天下,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谁!”

打人也是个体力活,她本就心累,现在更是觉得精疲力竭,只想倒头就睡。

“陶金荣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
他披上中衣,从桌子上拿了一张宣纸,嘲讽地递给了她。

那是一纸放妻书:

“立书人秦思昭,从幼凭媒娉定陶金荣为妻,情愿立此放妻书,任其改婚,永无争执。”

纸上仅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字,却一下子晃醒了她。

两行泪一下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,

“顾时,我知道这一定是你逼迫他写的。”

“呵,要是真论起来,七出之罪你犯了好几条,他早就对你忍无可忍了,想休妻也不奇怪吧。”

顾时的挑拨离间她一个字都不信,她只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冷笑:

“被搞成这个样子,还有力气挑拨离间,我要见他一面,听他亲口跟我说。”

“好,见就见,我明日就把他叫过来。”

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,只伸出手把她锁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