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皆是如此,她内心颇为不快,但也无能为力。
“金盏,至少派人给我家里带个信吧……就告诉他我还活着,没死没残,就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。”
只要还活着,就迟早会有重新相遇的那一天,秦思昭在家肯定已经担心坏了。
“姑娘……我说了不算……”
金盏摆摆手,又开始打太极,陶金荣看了就觉得闹心,只好不言不语地坐在秋千上发呆,杂七杂八的心绪像杂草一般在心头疯长。
这样的日子,哪怕过一天她都嫌多。
到了晚上,她已经和衣准备入睡,一抬头,余光却看见顾时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她的床前。
她皱起眉,瞬间觉得心里好烦。
白天一个人心里煎熬就算了,晚上还得应付他。
他脸颊涨得通红,咬着下唇,眼神躲闪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“顾时,你怎么了?当小偷来的么。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我们开始吧……”
他伸手去摸她的腰带,小腹却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。
“别跟老娘起腻,我来月事了,烦得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来月事了不能同房。”
看顾时一脸迷茫的样子,陶金荣心想估计也没人跟他说这个,他可能真的不知道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女人每个月都要流几天的血,这期间需要休息,不能同房,如果同房就会生病。”
“哪里流血?”
陶金荣翻了个白眼,直接用手指了指。
“那怎么办?我……我药都已经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