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编修,恐怕你心底最知道该怎么赔罪吧?”
顾时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眼神,如果秦思昭能去勾栏里落一身花柳病再死掉就最好了。
“臣……不知……”
“给她一纸休书。”
“……”
秦思昭沉默了。
若是她没了有夫之妇这层身份,岂不是彻底变成了案上鱼肉。
“她……她不愿……”
顾时竟然从他紧皱的眉间看出了几分洋洋得意,不由得捏紧了茶盏,青筋从手背上鼓了起来。
他不愿让他看出自己在货真价实地嫉妒,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秦思昭确实是来炫耀的。
“金盏,把陶金荣带来。”
他倒要好好问一问,她到底喜欢秦思昭什么?
秦思昭在地上跪了一个时辰,顾时只淡漠地喝了盏茶。
“参加陛下。”
陶金荣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,马上便发现这里气氛不对。
秦思昭膝盖酸软,面色发紫,嘴唇惨白,眼白里爬满了红血丝,双眼流露出一阵一阵的惊恐之色。
见到自家夫君被外人欺负,陶金荣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三步并作两步挡在了他前面,仰起头质问道:
“怎么?那枚玉佩特别值钱么?陛下竟这般生气?”
秦思昭惊慌地扯了扯她的衣袖,小声道:
“荣儿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这小动作一点不差地落在了他的眼里,顾时心里忽然觉得很委屈,明明是秦思昭先来挑衅他的,她却反倒心疼起秦思昭了。
“怎么,陶金荣,你还要治我的罪么?”
陶金荣咬着下唇,只搂着秦思昭的脖子,把脸贴到了他的脸上,秦思昭赶紧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