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依旧坐在椅子上,有些烦躁地看着秦思昭。
他还想多跟陶金荣玩上一会儿,怎么这么快就被他给揭穿了。
真是无趣。
既然如此,他也懒得继续和陶金荣玩三辞三让了。
不如直接抢吧。
“陛下,臣的妻子是一介草民,不懂礼数,还请陛下不要介怀。”
“不懂礼数就让她跟宫里的姑姑们好好学一学吧。”
他给金盏递了个眼色,她便心领意会,走上前去说:
“姑娘,请吧。”
金盏不愿意参合这种事,却也没法推给别人,只好做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把她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你别拉扯我!”
陶金荣忽然脾气上来了,猛地挣扎了一下,直接把金盏甩开。
两行泪忽然落了下来,她握紧了拳头,用手背擦了擦,嘴里不干不净地就要往外蹦下专攻三路的脏字,金盏赶紧捂住她的嘴,又被狠狠咬了一口。
金盏气急败坏道:
“姑娘!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,也得在乎一下秦大人的命吧!”
此话一出,陶金荣瞬间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了下来,怯怯地低下了头。
她这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看得顾时心情烦躁,他走上前去,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了擦脸。
她一动不动,只任由他把手放在她的脸上。
之前他碰她一下,她要么是破口打骂,要么是耳光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