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能看上她,那想必身份不会很高,想到这里,陶金荣便放心下来了。
他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,浅笑道:
“下次再会。”
她往后一仰,甩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,皱着眉道:
“我们不会有再见面的时候了。”
顾时走到后面去照了照镜子,自己的脸上一个巴掌红印,嘴唇上是明显的齿痕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叹了口气,想必这几天都不能露脸了,就找了个帷帽戴上,去验收秦思昭写的诏书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把那诏书放下,问:
“秦编修与您的夫人关系如何?”
秦思昭想到他的妻子,他就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,回答:
“恩爱两不疑。”
“可知根知底么?”
“臣与夫人是青梅竹马,自幼相识,早有婚约,自然知根知底。”
顾时的拳头上爆起了青筋,脸色也不大好看,他心想,幸好自己戴着帷帽,他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没想到陶金荣说的未婚夫竟然是真的。
他强压着情绪说道:
“您中了榜眼,京中恐怕有很多达官贵人愿意榜下捉婿,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么。”
他有些纠结地挠了挠头,说道:
“臣……胸无大志……来参加会试全是家中夫人的意思,还请陛下不要介怀。”
“恐怕家中管得很严吧,真是苦了你了,有没有想过多纳上两个妾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