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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当众为难一个女人,实在是有失体面。

不只是谁站出来讲了个笑话,众人皆欢笑了起来,此事也变成了一个无人在意的小插曲,就这么含混过去了。

他悄悄吩咐手下,待会儿宴席结束后,不让秦思昭走,让他去写一份诏书等着他验收。

众人都走了,秦思昭也被人叫走,只有陶金荣一个人窘迫地在原地等着。

金盏走来,带着她绕来绕去,进了一道门,她不知道这是哪,只觉得这里她不该进去……

里面摆着一张床榻,看起来太私密了些。

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等着?

顾时换了一身银白色的衣裳,站在镜子前面,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,又颇为讲究地漱了漱口,他不喜欢自己身上有酒气。

这衣裳熏过香,又绣着不过分张扬的暗纹,显得人十分高雅清俊。

他对着镜子笑了笑,便自信满满地去找陶金荣相会了。

她坐在椅子上喝茶,见他来,便被吓了一跳似的,把茶盏放了下去,说:

“公子……请问您是何人?我已有丈夫,孤男寡女恐怕不太合适,还请您出去吧。”

她并非装傻,一连好几年过去,她真的不记得那位达官贵人姓谁命谁,长得什么样了。

刚才在宴席上被那样为难,更是不敢抬头看一眼,根本不知道陛下是谁。

顾时瞬间变了脸色,咬牙切齿地说道:

“陶金荣,那你总记得这个吧?”

他欺身上前,将她按在了椅子上,狠狠地吻上了她。
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