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金荣没想到他忽然发作,便梗着脖子,委委屈屈地说道,情到浓时,还做作地掉下两滴泪来。
不过她说的倒是实在话,这样的天家贵胄,她和秦思昭怎么得罪的起,睡就睡了,没什么可丢人的,通房丫鬟有的是放出去再嫁的。
顾时涨红了双眼,死死盯着她,声音哽咽道:
“所以你愿意和我那样,就只是因为我是王爷是吗?”
“啊?”
陶金荣手忙脚乱,他不会要哭了吧?
不过他哭不哭也都不关她的事呀,她得赶紧回家才行。
秦思昭一个人,恐怕等得很孤单吧。
她知道他脑子很聪明,读过很多书,而且过目不忘,看一遍就能记住,只要她有钱了,他就能开开心心地去县里的学堂念书了。
顾时变了脸色,嘴角上挂着嘲讽的笑容,阴冷地说:
“你婚前失贞,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?你以为他还会要你么?”
既然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心里还揣着别的男人,也别怪他专门揭她的短,往她心窝子里戳。
“……”
陶金荣在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她该怎么和他解释他们这些穷人能有个媳妇就不错了?生过娃的寡妇家门口来说亲的人反倒更多呢。
转念一想,她便理直气壮地说道:
“只要我拿着银两回去,他为了银两也会和我成亲的。你也知道我为了你开心,干了讨嫌的事,可不能随便拿点小钱就把我打发走!”
顾时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