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坦白自己的过错,一个吻就把她的许多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那只微微渗血的手腕就扣在她的后脑,几乎是带着某种虔诚一般吻着她。
顾时心想,他不该让她主动来吻他的。
还是他来主动吧,这样她大可以告诉秦思昭,是他强迫她的,她只是太过于弱小,没有办法。
感受到她的唇有了回应,顾时便马上松开了她,眉头微蹙,看着她的眼睛说道:
“求你怜我。”
她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的面前,把头偏向一边,抿着唇说:
“怜不了……赶紧回去,离我远点!”
“离开你我活不成的。”
这话他说起来倒是轻轻巧巧。
“……”
见她沉默,他补了一句:
“好吧,陶金荣,我知道你得考虑一下,你先好好考虑吧,我也要先回去了。”
陶金荣像是浑身脱力了一般,直挺挺地往后一坐,整个人散在了椅子里。
她才发现,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,把中衣都打湿了。
一阵强烈的愧疚感袭上心头,她若是不接受,顾时真的能干出死在她眼前的事,可她若是接受,那又置秦思昭于何地?
她岂不是同时耽误了两个人……
陶金荣觉得,她真的得找个寺庙去拜一拜消业,让佛祖净化她的罪孽。
金盏只是假装跑路,实际上一直在窗外偷听,她现在就一个想法,那免死令甚是不错,什么时候能给她也弄一个?
她只见陶金荣从里面出来,面色苍白,嘴唇发抖,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