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已经将半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,一股窒息的香气侵入她的口鼻之中,她的脊背又忽然流过一阵战栗,几乎无力挣扎一下。
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子,可她的手指却像初秋的蝉一样频频颤抖,和他胸前的流苏一起撞击出响声。
战栗感很快转化成了厌恶,她耻于承认自己因为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,就唤起了某些方面的一些刻在身体里的记忆。
“我该叫你泠川还是荣儿?”
他只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。
她几乎喘不过来气,腰肢一下便软了下来,好不容易才说出了一句话:
“都不要,叫我陶金荣。”
“陶金荣,你的身子还是对我有感觉,不是吗?”
顾时悲哀地想,即使如此那又能如何,这什么都代表不了。
“滚!”
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鬓边,嘴唇几乎要挨在她的脸上,却没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可就算她此时此刻愿意解开衣襟,他也没勇气给她展示自己不够完美的身体。
还是算了吧。
这样想着,他便松开了她,
她的头发散落了下来,鬓角微微湿了,牙齿咬着鲜红的下唇,睫毛垂了下来,面容带上了几分艳冶,明显她情动了。
可顾时却对此毫无欲念,心中只觉得悲切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,哀怜的叹声。
明明是互相有情愫的两个人,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遗憾实在是太多了。
陶金荣努力地把整个身子缩进椅子里,紧了紧衣领,嘴唇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