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什么都没有,有的是她要干活的地方。
次日,秦思昭已经被叫走了,此地就留下陶金荣自己终日无所事事,全靠金盏张罗。
几日过去,金盏已经将这里打理得当,又雇了一些人临时干活,这些人全部都在附近有固定居所,白天来干活,干完活便走绝不多待。
陶金荣根本懒得去考虑顾时会不会来,只该做什么便做什么,气定神闲地撸猫撸狗,毫无半点忧虑。
金盏见她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疯疯癫癫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
“姑娘,为何你现在不折腾了呢。”
她忍不住笑道:
“金盏,这日子可不是跟谁过都一样,要是找相公,肯定得找情绪正常的,像某人那样的就不能找,反正我是死活都不愿意跟他过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打住,打住,不要说了……我怕我要开始大逆不道。”
平静的日子便这般过了四五日,秦思昭回来了。
他面色平静,但有些迷惑,颇为摸不着头脑。
顾时基本上神志清醒正常,没说什么奇怪的话,只非常顺从地接受了他和其他几位大夫的联合治疗,目前看来恢复的还算可以,待他也算得上是态度客气。
而且顾时这几日的生活作息都很规律,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还在太医的指导下进行了适当的锻炼,也没有出宫。
难道他真的是请他来治病的?是自己恶意揣测他了?
他问金盏:
“这几日陛下有来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