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都是陶金荣在他面前感到尴尬,秦思昭坦坦荡荡,还经常劝慰她,如今怎么反了过来,她心中只觉得好奇怪。
秦思昭声音微颤:
“我若是大夫,对病人自然能坦荡直言……”
秦思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继续说道:
“可我若是丈夫对着妻子……便会觉得不知所措了。”
陶金荣伸手拧了他的手臂一下,气闷道:
“嗬,瞧瞧你这说的算是什么话?当大夫就能有话直说,当丈夫反倒变成锯嘴葫芦啦?”
“嗯……”
秦思昭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真是笨嘴拙舌,他就是不想在她面前丢人。
“那咱们现在把昨天晚上欠的那份补上?”
“大白天的……还是算了吧,晚上再说吧。”
他其实有些怕陶金荣去看他的身子,特别是在白天,岂不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陶金荣凑过来和他拉拉扯扯,外面却传来一个声音:
“秦举人,您在家么?”
“有人来了,你且松手吧。”
陶金荣终于松开了他,秦思昭也只得走出去迎客。
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下巴上挂着油亮的长须,额前的头发已经有些洗漱,秦思昭认出他便是那李县丞。
“秦举人真是年轻才俊,不知您今后可否有什么打算?”
李县丞笑着说,可秦思昭却看出一种笑面虎的味道来,客气地回答:
“我妻子身体不太好,我得多陪陪她,其余的还没想过。”
“哎呦,您不知道,咱们这辰水县可成了个好地方啦……皇帝有意在这里办选秀……就在明年春天!到时候随便弄点什么产业,银两不是哗哗地往口袋里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