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竖也办不了婚契,大婚不过是走个过场,依我看也没必要请客,吵吵闹闹的,我不太喜欢,只有我们两个人喝个交杯酒就好。”
小地方黑户多,成亲不领婚契本身也没什么奇怪之处,倒不如说只有小部分讲究人才办了婚契,婚礼也是办得五花八门,什么样的都有,有为了面子一味攀比的,也有请两家人吃顿饭,凑合凑合拉倒的。
秦思昭看着她浅浅笑了一下:
“好,就听你的。”
只要人是对的,婚礼怎么办都成,不过就是个仪式罢了。
确实,没有必要让很多无关紧要的人来见证他们的成亲,双方的父母都已经不在,很多仪式秦思昭也不知道该怎么操办是好。
她脱掉了自己的外衣,只穿着中衣,秦思昭站在她的身后,心中被她搅得七上八下发了慌,只规规矩矩地给她把嫁衣穿上了。
“尺寸倒是差不多。”
秦思昭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“我是会做些简单针线活的,若是你有哪里穿得不舒服便跟我说。”
这些年来,秦思昭一个人在外,什么都得靠自己,渐渐地变得什么都会做,就连补衣服这类针线活都能做得很好。
陶金荣走到后院去想把自己洗好的小衣收回去,却发现小衣不见了。
莫非是被风吹走了?可是她就那么一件小衣……这类贴身的衣裳都是自己动手去做,外面是买不来的,可她又不会女红,若是丢了,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去买。
她几乎一丁点女红都不会做,说实话,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。
陶金荣咬着下唇,走进了秦思昭的书房。
“阿昭,你看见我的小衣了吗?”
话声刚落,就见秦思昭把她的肚兜铺在桌子上,用卷尺比划着,抿着嘴唇,双眼直直盯着,认认真真地打版,简直就像是在研究一本非常深奥的书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