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心悬到天上去,落不下来,实在是越来越让他感到折磨。
“回宫。”
他随手把东西砸到了地上。
“陛下,现在已经晚了,要不您明日再回吧。”
一个宫女跪在地上,低声下气地说。
“无妨,你们不用跟着我折腾,我先带几个宫女侍卫回去便是了,金盏在哪?”
“陛下,金盏姑姑刚刚提交了辞呈,说是年岁大了,想回家嫁人了。”
“那便叫几个琮翠殿里当差的宫女,一起回去。”
不过是一天的功夫,泠川拖着那样的身子,能跑到哪去。
他锁骨上的伤口经过了太医的处理,如今已经肿胀了起来,稍微动一动就会产生一阵尖锐的剧痛,就连待着不动的时候,也会时不时地钝痛,连带着右边的手臂也发麻,抬不起来。
他觉得泠川的伤不会比他的更轻。
舟车劳顿,每马车颠一下,他的伤口就如同又被撕扯开了一般刺痛。
轿子抬进了宫,顾时却只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这味道他在什么别的地方闻见过。
他闻见这气味是在六年前,他一时兴起,进了一个小酒家,没想到却意外失火。
当时,他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