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思,劝和不劝分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,她还是得先劝劝和。
“您当真执意要走吗?陛下无非就是赌气,使这些小手段都是为了拦着您,叫您别走,您去服个软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没关系,慢慢走也是能走出去的,我藏了些银两应急,不碍事的。”
她低声说道。
金盏长长地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也罢,也罢,我替您疏通了关系,给您找了几个人抬轿子,一路抬到能包车的地方,您注意安全。”
她领着泠川走到了暗处。
“这里有一条小道,是宫人们常走的,宫女们常从这里出去买些吃的喝的,您从这儿悄悄走了就是,不远处就有马车和人力车夫,大额的银钱别掏出来,省着些用。”
“谢谢你金盏,这些年麻烦你了。”
她带着些许怀念看了她一眼。
“哎,算了!别给我来这一套!你这些年里确实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,我谢谢您嘞!”
金盏连连摆手,目送着她远去,暗中叹了口气,总算把这个祖宗送走了。
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会是什么结局,她觉得这事还没完。
她向前走着,忽然闻到一股糊味,赶紧走上前看了看,竟然是琮翠殿起火了,半边都着了起来,还剩下半边是好的。
琮翠殿的一半变成了干焦的窟窿,另一半依旧富丽堂皇,天空乌云密布,此景异常诡异,犹如常年闹鬼的地方一般。
她瞪大了双眼,赶紧捂住了嘴,不敢惊叫出声。
不行……她不能继续掺和宫里的事了,她得赶紧辞职回家,好在她请的人都是她疏通了关系临时混进来的,这样也没什么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