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恐怕得陛下来拿主意,您是说了不算的。”
“那你先出去,回头我再告诉他,他现在去沐浴了,不太方便吧。”
金盏转过身,悄悄翻了个白眼,这个泠川连她都要放着,可真护食,怪不得这么多年顾时连通房丫头都没有一个,可真是惧内。
“真的是要紧的急事,您快点去催催陛下吧。”
“是什么急事?是政事上的,还是私务上的?”
她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,揣着手,像个贤明的皇后一般落落大方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恐怕我是不太好跟您说……还是麻烦您赶紧去浴室里催一催陛下吧……”
金盏真是左右为难。
泠川叹了一口气,
“好吧,那我去催一催他便是了。”
她脱了繁复的外衣,卸下了头上的珠翠,只穿着中衣走进了浴室。
顾时正独自泡在浴池里,露出宽阔结实的背部,修长如仙鹤的后颈。
他的黑发已经尽数湿了,披散下来。
本身浴池里的蒸汽就让空气变得稀薄,这浴池里的香气更是熏得泠川的头一阵一阵地晕,他究竟是怎么待在这种浴室里洗澡的,就不怕忽然窒息,晕倒过去吗?
她只怕那要紧事与假死药有关,便有意拖延一阵子。
“泠川。”
顾时看到她只穿着一身中衣进来,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“怎么?看到我很意外吗,难道你的浴池里还有别的女人也能进?”
她勾着顾时的脖子,故意眯起眼睛来,当真是媚眼如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