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真想偷师也就罢了……”
乌头师父气得直直吐出一口血来,那血剑窜出了一尺之远,啪得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可你费尽周章,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!一个有夫之妇!皇帝的女人!你小子怕不是疯了不成?”
他擦一擦嘴角的血,又换上那副阴森森的面容。
“这是我精心配置的剧毒,毒发而亡总比事情败露后,被皇上千刀万剐了强。”
“秦思昭啊秦思昭,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课,你若是无法在三炷香的时间内调配出解药,你就去死吧!若是能调配得出来,你便出师啦。”
秦思昭捂着胸口,不停地往外呕出血来,他用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,忍着蚀骨的疼痛。
他先是去拿了两样催吐的药,拧紧了眉头,憋着气把药咽了下去,直接把刚才喝下的药连带着血一起呕出了大半。
呕出来后,他便精神好了些,冷静地开始在自己脑中检索着。
药有君臣佐使,恐怕这药里最毒的“君”便是乌头。
乌头师父冷笑着看着秦思昭拖着病弱的残躯在药架上下搜索着。
他不可能活下来。
他根本就没在药架上放解药。
乌头师父忽然瞪大了双眼,秦思昭他竟然用了另一味剧毒的药材!
他是想干什么?以毒攻毒?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
秦思昭撑着最后一口气,走到屏风后面,快速地脱掉了全部衣服,开始自己给自己施针。
“就算你使得鬼门十三针,也救不活自己。”
乌头师父站在屏风的另一侧,刻薄地说道。
“我早就已经把假死药一事报告上去了,为师再也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了!你就算活下来,也得等着被凌迟,师父赐你毒药是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