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到她痛苦不堪的咳嗽声,顾时猛地想到她到了现在还没吃东西,恐怕身子要遭不住的。
他从桌上端起了一碗银耳雪梨羹,撩开帷帐,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“这个是润喉的,泠川,你先把这个喝了吧……”
泠川似乎是生了他的气,把脸撇到一旁,不肯理他。
“我错了,不该惹你……我也是一时心急才会那样……我给你道歉,你赶紧吃点东西吧。”
明明是她先对他不忠,可为何道歉的人却是他?
顾时心中明明还气恼着,可却不争气地跪了。
泠川见他一副别扭的样子,索性把那碗银耳雪梨羹接过来喝了。
又粘又滑,还一股子甜味,泠川觉得这种口感有些恶心,但雪梨的清香让这种恶心感尚在接受范围内。
但实在是不太喝的惯……
说实话,有些福气她真享受不起,什么鱼翅,燕窝,银耳,花胶,她全都吃不习惯。
她把空碗递给顾时,牵强地笑了笑。
顾时如同松了口气一般,她总算是肯吃东西了。
“这儿还有点心,你想不想再吃点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泠川叹了口气,用茶水漱了漱口,便躺下。
“别打扰我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我能上去吗?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泠川看了看他,长了挺高的个子,肩膀也宽,却半蹲半跪在她的床边,眉眼耷拉下来,一副卑微讨好的样子,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