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气闷,泠川恐怕是恨他碍事,他还活着一天,就不可能成全她和那个情夫。
她就算心里念着另一个男人,身子还是跟他勾勾搭搭,可真是花心……但转念一想,她要是不花心,恐怕他在她心中连一席之地都没了。
“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?快点说给我听啊?”
既然她问了,那他便如实说出来算了。
“在想你可真是水性杨花。”
泠川松开了他,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。
“哎呦,我抱我的丈夫一下,你说我水性杨花……莫非你不自居是我的丈夫,反而自居是我的情夫么?”
顾时被她说得黑了脸色,她频频挑衅,无非也就是拿捏准了他不会把她怎么样。
果然,他对她的纵容会变成抽到自己头上的鞭子,他就不该这么纵容她。
可事已至此,后悔也晚了,他也只能一错再错地纵容下去。
“你都病成这样了……还是消停消停吧。”
气闷了半天,最终他也只说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“给我扇扇子,今天潮热得很。”
泠川随手把一把折扇丢在他脑门上,顾时也只得认命地给她扇了起来。
他扇着扇着,便想起那日泠川病中,秦思昭惨白着脸,一边擦额头上的汗,一边给她扇扇子的样子,心中更是气闷,手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。
凭什么……明明一切都好端端的……他和泠川也算是少年夫妻,本来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,可是却被一个可恶的第三者插足了?
怪来怪去,还是只能怪他自己做事太拖拉,总是想考验一下泠川对他的感情,结果杯子一摔便是一道裂痕,再摔便要碎了,覆水难收,无法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