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的选,泠川真的会选他吗?顾时自己都不信。
泠川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“是”还是“不是”,索性佯装生气:
“哪有那么多本意不本意的?横竖都这样了,你还问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好吧,什么都听你的,不问了。”
顾时摆出了一副顺从的样子。
她摸了摸顾时的脸,心想如果他能一直这个样子,那也不是不能继续跟他过。
“泠川,你现在觉得生命可贵了吗?”
他握着她的手问。
从前她总是寻死觅活,可这次真的差点丧命,她对待生命的态度总该变了吧。
顾时一下把泠川给问蒙了。
虽然说是鬼门关里走了一圈,可泠川并未产生什么对生命的感悟,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死了。
她没看到走马灯,也没什么感慨,更没感觉到生命的遗憾。
她只有肉|体层面的感悟,就是呛了好多水,然后就晕了,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。
要说长了什么记性的话,那就是意外跌入水中的时候别张嘴呼吸。
“可能……有点怕水?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嘛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,也许她说不出一二三来,是因为她没啥太大的学问。回头她去多读一读诗词歌赋,说不定还能扯出两句酸诗来。
“那我便命人去把池子里的水都抽干了吧。”
“不用,光秃秃的多丑啊,我绕着点走就行。”
泠川说道。
她听见了一阵敲门声,随后便看到秦思昭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粥,散发出阵阵的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