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想这些闲事的时候,她跺了下脚,怪自己又因无关紧要的杂务走神。
金盏深吸一口气,皱着眉,走进了琮翠殿,她实在是被纵容得太过,也该被适时地敲打敲打。
泠川似乎对这一切都浑然不觉,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淡然自若地喝茶。
金盏紧皱眉头,用怨怼的眼神看着泠川。
“横竖你们两个都成亲了,也有了着落,以后安分些吧……别再搞出什么连累我的事来……你不想要脑袋,我还想要呢!”
她越说越急,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是忍不住开始手舞足蹈。
“哈哈……”
泠川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,轻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!”
金盏呲着牙,气得头上直冒烟。
“金盏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她把头歪向一边,冷哼一声。
“嗯,以后可别再做让我扶着脑袋给你打掩护的事了。”
说完后,金盏又忍不住猫着腰,凑到泠川边儿上,用气声悄悄地问道:
“喂……那个谁……有没有跪在地上……一边哭一边求?”
泠川捂着肚子笑个不停,
“哎呦,你猜的可真准……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。”
泠川睁开眼,狡黠地眨了眨眼,她知道金盏看似大大咧咧,可内心一向是最敏锐的,什么都瞒不过她。
她从梳妆柜里拿了几个镯子出来,用手绢儿仔细地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