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随手拿了个镯子赏人罢了,莫要细究。”
她应该记不住那镯子的样式吧……泠川只能祈祷她记不住。
这样的好记性实在令泠川忌惮,她得找个借口把青叶调走。
她走到梳妆镜前,她的假死药还就光明正大地摆在梳妆台上。
既然她会清点珠宝首饰,那她会不会也暗中记了她吃了什么药?
青叶绝对不能留在身边。
“青叶,我想在殿内弄个小灶,来专门负责我的饮食,麻烦你去把这件事办好,以后我吃进嘴的东西就专门来由你把关,我身边就留金盏伺候吧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青叶,若不是她还有良心,知道不能残害无辜,她可能会干脆把她弄死。
“金盏?娘娘,您确定真的要金盏来贴身伺候吗?她总是玩忽职守,根本就不可能像我一样对您尽心,我连您镶嵌了红宝石的簪子有多少根都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“就是因为厨房的事情重要,需要个特别细心的人,我才特意托付你去做,月例翻倍。金盏伺候我六年,好不好都习惯了。”
青叶确实给泠川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,但她本人似乎对这一切无知无觉。她还不知死活地皱着眉站在原地,似乎对她的安排不那么满意似的。
泠川只好假笑着,挑了根银簪,插在她的头上。
“这是赏你的,吩咐你去弄小灶并非是嫌你伺候地不好,而是重用你。”
她扶着她的肩膀,假装亲热地把她推到西洋镜前。
“看看,多清秀的美人。”
泠川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对一个宫女起了杀心,她终于知道史书上那些忌惮能臣的君主是什么感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