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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
青叶的口供和泠川的解释基本能对上,听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矛盾的地方,可顾时还是不敢完全相信泠川的说辞。

青叶惶惶恐恐地走了出去,总隐隐约约觉得此事有什么奇怪之处。

若只是一个会吹笛子的寻常宫女,顾时何苦单独把她叫过来一趟呢。

可就算是有什么大事,她一个小小宫女,也做不了什么,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。

顾时的疑心一旦起了,就很难打消。

他的内心已经裹挟了妒恨和吝啬,他和泠川的关系里已经出现了不忠的痕迹,即使只是一丁点蛛丝马迹,阴暗的情绪也会把所有安全感都悄然焚尽。

顾时故意躲着泠川叫来青叶盘问,可他不知道的是,泠川也故意在躲着他。

趁这段时间,黄杏直接来了一个灯下黑,又杀到了泠川眼前。

泠川看着她,黄杏眼下一片乌青,似乎有些憔悴。

她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潜伏进宫中,她只知道这样会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,她一个年轻姑娘,怎能受得住呢。

她抓着她的手,把自己跟顾时撒的谎都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“黄杏,顾时已经对昨夜的笛声起了疑心,我便撒谎说你的庶母是我的同乡,所以你也会吹这曲子,我是特意把你找来给我吹安眠曲的。”

黄杏点了点头,尽数记住,又说明自己的来意:

“我本来是想给您带封信,但我昨夜被一个宫女撞见,她训斥了我几句后把我赶走,我出于谨慎,便把那封信损毁了。”

带信未免也太鲁莽了些,秦思昭怎会这般不小心……泠川皱起眉头。

“好,没问题……麻烦你转告他,我一到日子便会吃下那药。太危险了……赶紧回去吧,别再来了。”

她摘下一个镯子悄悄递到黄杏的手中。

“把镯子藏好,回头拿到当铺里当点钱用,大概值四百两银子,也够你自己过一阵子的,别一心急,当得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