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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连这方面都不行,恐怕泠川更要嫌弃他了。

换了身简便的衣裳,他便去演武场继续练武。

他心不在焉,总觉得心里没底。

顾时真想抓一个人问他和秦思昭比起来长得怎么样,可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可笑。

他回想起泠川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身上时的样子,她执剑横在他脖子上,眼睛里满浥寒意,却又含着媚态,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喉咙发焦,某处又开始热了起来。

若是再来一次,恐怕他还是会交代在那,丢人现眼。

他开始嫉妒秦思昭得到过泠川的青睐,好在他们二人应该还没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,至少还没来得及发生。

他气得一拳打上沙袋,泠川的贞操观是他为了一己私欲亲手给揉碎毁掉的。
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,他直接早早就把泠川娶回来难道不好吗,他若真心想娶,谁能拦着他呢?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愚蠢可笑的事?

如今若是再同泠川说什么三纲五常,说什么男女未婚不能太过亲近之类的话,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他如今除了生闷气之外别无他法,好在是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,他还能趁现在抓紧把泠川娶回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

他回去后,从角落里用两根手指头捏着一张小报,他很嫌弃似的,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
他打开看了看,皆是些恶心的歌功颂德,不仅是歌颂他的伟业,还以他为原型,编撰了数个深情款款,爱着除了泠川之外的女人的故事。

他气得猛地锤了下桌子。

本以为是某个蠢蛋拍马屁拍到马腿上,如此一看竟是别有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