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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转腾挪之下,剑开始主动地去找他的剑鞘。

泠川觉得这简直是世间最古怪的体验,她不加思考地动手扇了他一个巴掌。

感官刺激被怪异地拉长,成了一道竖线,泠川变成了一根绷紧的弓弦,她像一只出于兴趣而咬掉丈夫头颅的母螳螂。

正值意浓之时,顾时一声不吭,任由宰割似地,伸手摸到了那长剑,递到泠川手里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,也许是出于痛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,过度的快意占据了他的头脑。

他很难战胜这种无法抗拒的诱|惑,即使故作清醒,也会变得像一个在梦中自认为是醒着的人一样可笑。

既然他战胜不了这种受骗,失望的感觉,那就让泠川来帮他解脱。

她似乎会错了意,直接一剑砍断了他的一撮发丝,顾时没躲,她大腿的热度和眼睛里的寒意形成鲜明的对比,竟带来一种冰火两重的折磨。

泠川将那长剑架到顾时的脖子上,死亡一下逼近了他,将他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人在濒死时总会升起许多美丽的幻觉,他一时没忍住,兴奋过度,竟然提前交代了。

真无趣……

泠川鄙夷地皱了皱眉,将那长剑顺手丢在一边。

他无非是想玩点新鲜刺激的把式罢了,她奉陪到底。

她扶着椅子站起来,照着他的头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。

“快点站起来,你可真没用。”

泠川颇为不耐烦,他总是这样优柔寡断,如果换成她是他,那早就一刀捅死她算了,何故这样摆出一副痛不欲生,悔不当初的样子?

她压根不稀得看。

他投降得彻彻底底,实在是太没出息……

泠川忍不住地开始轻视他。

顾时像是遭受了某种怪异的折磨一般,脸色通红地看着她。

“听见没有,赶紧起来!你能有点出息吗?平常不是挺行的吗?如今我不过是吓了你一吓,你竟然也能交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