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顾时不太清楚女子的身体每月是如何运转的,只模糊地有个印象,他对泠川的身体情况也缺乏了解。
泠川有时会跟他说一些姑娘家身上的私事,他不大愿意去听,他觉得君子不该去了解这种女人的隐私,一个男人学习这些有些下流。
青叶觉得顾时没有读出她的言外之意,只行了个礼,悻悻地走了。
皇嗣之事不容有失,要是有了什么闪失,她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。
说什么都得让陛下多关心泠川的身体情况才行。
看见泠川坐在院子里晒午后的太阳,青叶马上去拿遮阳伞。
“娘娘,若是晒太阳太过会对皮肤不好。”
“都过了日头最毒的时候,晒晒也无妨,把伞拿走吧。”
青叶只得把伞放下。
“娘娘,您还是请个平安脉吧……我那日见您吐了,若是您怀了孕,就要多珍重身体,必然不能到处乱走了。”
“闭嘴,这事儿你少参合。”
泠川冷着脸训她,青叶一愣,她只知道添丁是喜,哪能猜得透泠川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。
她觉得委屈,明明她是为了皇嗣着想,泠川还训她,但也只能住嘴不提。
待到了傍晚,顾时回来,青叶赶紧上前去行礼。
“陛下,我见娘娘似乎有身体不适……”
“她活蹦乱跳的,能有什么不适?”
他只疑惑地反问一句,便无视了青叶,进了琮翠殿。
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牙印,她中午还咬人那样的疼,大腿夹得他肋骨一片淤青,怎么看都不像病人,能有什么问题?
见顾时回来,泠川只恹恹地抬了下眼,手却焦虑地重抚了一下白猫柔软的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