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度翩翩,气质不凡,像一只腾空而行的白龙。
最令泠川愤怒的是,尽管她恨着顾时,但却有一种强大的惯性迫使她去爱他。
她渴望从这种引力里解脱出来,可她越是逼迫自己去憎恶顾时,那种惯性就越大。
“泠川。”
他很自然地对着她伸出手,她条件反射一般,把手递给他。
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“来书房陪我。”
通常来说,后妃是不能进书房的,但总有特例。
顾时在低头处理公务,泠川站在一旁,心不在焉地给顾时磨墨。
这工作着实没趣。
她瞟了两眼顾时手下的一沓奏折,一半的字她都不认识。
她小时候根本不识字,只会看账本。
来了王府之后,顾时找了个夫子教她识字,念了半天书,也没念出什么学问来。
夫子说她倔强难教,泠川只勉强学懂了几个够看话本子的字,至于什么女德女戒之类的,顾时不准她学,直接把那些书都扔了,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些书里讲的都是什么。
只有手指被墨染得有些发黑,泠川犯坏,直接往顾时的脸上抹。
顾时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往脸上抹,还要见人呢。”
他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