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嘴,对着来帮忙搬东西的侍卫摆起了脸色,侍卫也只一声不吭地被她刁难。
泠川正坐在马车里,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。金盏戳了戳她。
“泠川姑娘,您看这些小报,我看了直纳闷。”
泠川接过金盏递过来的小报。
报纸上的故事越写越夸张,总结下来就是——顾时是宽仁的翩翩君子,绝无可能对她这个义妹有半点非分之想。
小报上的东西是七分真三分假,特别对后宫的德政大书特书,颇为肉麻地赞誉了顾时是如何体恤宫女,宽待老宫妃的。
她自然知道金盏在纳闷什么,顾时既然真心要娶她,又何苦派人写这些跟她撇清关系。
泠川的牙齿扣紧,手指发抖。
这些离谱的故事恐怕是不希望她与顾时成亲的人写的。
秦思昭,他竟不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。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金盏,悄悄把这些东西烧掉,别让顾时知道。”
金盏心领意会,她才懒得管泠川和顾时之间的恩恩怨怨,只要不牵扯到她就行。
她当然知道那日与泠川一起看戏的男子不是杨若云,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,只是颇为默契地闭口不谈。
毕竟说出去对她也没一丁点好处不是吗。
她看着泠川心事重重的样子,叹了口气,颇为罕见地对泠川有了一丁点同情心,真是谁都不容易。
虽然她也有种种无奈,但终归她不用吃爱情的苦,也算是一种福气。
泠川心想,秦思昭很可能对她和顾时之间的恩怨浑然不知,才贸然接近她。毕竟顾时之前还给她择过夫婿,他有所误解也是常事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联系到秦思昭,叫他赶紧放弃,不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