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点头道:
“正是如此。”
注意到顾时的脸色不对,金盏赶紧借坡下驴。
“对对对……是若云小姐……我看到的那个公子哥活脱脱像个姑娘家呢,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,如今姑娘一说我便想起来了,不就是若云小姐吗!”
泠川没忍住笑出了眼泪,拿帕子擦了一擦。
“王爷的疑心可消了吧。”
她跟金盏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“滚出去!”
这句话是顾时对着金盏说的。
金盏麻溜地退了出去,此时屋内又只剩下顾时和泠川二人。
一种更大的愤怒从他的心头涌起,原来泠川阻止他和杨若云成亲是受人所托罢了,而不是为了他。
希望瞬间落空,顾时不想再用任何温和的态度对待她,只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。
亏自己先前还真心考虑了要和泠川成亲,真是可笑至极,她根本不配。
她有什么好的?他的视线把泠川从头扫到了脚,不屑地看着她领口微松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。
无非是拿着一具美艳皮囊来勾引他,又用忽冷忽热的态度来钓着他罢了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她根本不特别,就是个虚荣美艳的玩意,像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,他怎能真心考虑过娶她?
他单手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和自己对视,她的双眼冷漠而美艳,就像森林里的一条小蛇。
为什么他要在乎一个玩具是不是爱他,这简直可笑。
可是他就是失控地在乎她是否爱他,只要看到她冷冰冰的双眼,他就会近乎偏执地从她这里索求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