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却难得的神清气爽,她的姑奶奶终于不折腾人了。
泠川心里怎么想的她才懒得管,只要不给她找事就阿弥陀佛啦。
那姑娘血气太盛,又没正地方可用,可不就是成天的折腾。
不过,泠川倒是没有动不动殴打下人解气的毛病,她的火全都是冲着王爷去的。
之前泠川跟王爷吵架,一花瓶直接差点给王爷开瓢,那架势恨不能把房顶都掀了,吵完后又在屋子里荒唐到半夜,第二天接着吵,这种事金盏在王府里都见怪不怪了。
不过这义兄妹的名头确实好用,若她是个小妾,敢把花瓶往顾时脑袋上砸可真是反了天了。
金盏可不觉得男女情情爱爱的事儿有什么稀奇,泠川寻死觅活就是太闲了导致的,只要去码头抗上三天大包,嘿!什么毛病都没了。
忙完朝堂上的事,顾时得了空便来看看泠川,他见她只一味的看着花出神,一时之间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按理来说,他的婚事不成了,她应该高兴才是,可是她既不暗喜,也不主动跟他亲热,反倒一反常态地斯文了起来,现在看着还真像位正经官家小姐。
他伸手去碰她的手,
“泠川,过来。”
她默默地把手抽了回去,对着他温婉一笑。
顾时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沙包上,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泠川,我不逼你嫁人了,你不想嫁就不嫁吧。”
顾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别扭地求她与自己和好,不应该是她主动来跟他亲热么。
泠川摇摇头,
“我迟早是要嫁的,还能赖在王府里不走不成?”
顾时变了脸色,粗暴地抓住她的手,往屋子里拖,
“泠川,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