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公子趴在他耳旁小声说,
“秦思昭连中三元,是新科状元呢。”
那男子红了红脸,
“呵,中了状元,就只娶个空有皮囊,抛头露面的女子么?”
杨若云忽然开口,
“女子抛头露面又有什么不可?您心思太过狭窄了。”
她看向秦思昭,倒莫名觉得这是个不多见的好男子。
原本杨若云在内室与顾时交谈,她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就回去,结果却撞上这么一出好戏,便默不作声观察了起来。
其余人竟然也未发现她来了。
“你就是王爷的义妹?”
忽然撞见了杨若云,泠川平白无故觉得自己矮了三分,自惭形秽了起来。
“泠川!你闹够了没有!”
顾时阴沉着脸,怒气冲冲地把她拉走。
“抱歉,我义妹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泠川感觉自己像是丧失了斗志一样,任由他把自己拉走。
金盏挑了个空子,忙不迭地跑了出来,连连磕头,
“王爷,都怪我,把姑娘跟丢了。她年轻脚程快,我岁数大了跟不上呢。”
一通表演完,她松了口气,王爷有火便都冲着泠川去发吧,不波及到她就行。
金盏忐忐忑忑地回了王府,果真泠川因大闹一通被禁足了,金盏也被罚了一个月的月钱,这可真是把她给心疼坏了。
泠川的性子反反复复,一会儿比谁都可爱,一会儿又比谁都难缠,真是红玫瑰长刺难摘,天知道有多难伺候。